下来的年轻骑士习惯性地吹了声口哨,“大哥,看起来那位战斧团长症状不轻啊。”
帅克微微皱眉,但却并不是厌恶之情,只是类似于长辈对于举止不当的后辈的责备之意。
“科尔,我说过作为骑士你要更加慎行才对,我们是骑士,不是哪里来的小混混。”
“嘿嘿,”叫做科尔的年轻骑士挠挠头,“大哥,你也知道我,习惯了,改起来太难。”
帅克摇摇头,倒也没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些什么。
“果然,和我们的祭祀说的一样,所有人都被伤员的惨状和那些伤口的诡异样子吸引了注意力,却没有人意识到这种性情上的变化。”
科尔收敛了脸上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也露出了严肃的样子。
“大哥,我做神殿骑士也有些年头了,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诅咒。能够阻止伤口治愈的诅咒也有很多,但能够让人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产生暴乱狂躁渴望破坏的潜在情绪,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想想看吧,如果这样下去,拿着的会变成一群意识清醒的疯子破坏狂。”
“被疯狂的沙匪攻击过的人们也沾染了疯狂的情绪,如果这种莫名其妙的破坏欲真的能够以这种方式传染,那就真的会演变成大问题。”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