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到以为凭近卫堡的军队就能够拿下王城吧?”
文森特对于格尼的接连质疑并没有感到不快。反而,他似乎很宽容又很欣慰地看了格尼一眼,然后摇了摇他那肥硕的大脑袋。
“很敏锐,不过不够周全。或者说,你的经验还不足够,亲爱的格尼。”
这样说着,文森特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来。
“能够让人做出看似不自量力的事情的原因有很多,愚蠢只是其中的一种,而还有一种更常见的原因。那就是疯狂……我从十年前开始经营商会,或许我见过的凶险战斗和危险的亡命徒的数目就连你们几个孩子都比不过,但要说赌徒,尤其是那种已经输到山穷水尽却还是指望着最后一注来咸鱼大翻身的疯狂的赌徒,我却见得太多了。很遗憾,我们亲爱的亲王殿下在这一点上并不比那些赌场里的流浪汉们强多少,他们一样都以为无论前面输了多少,只要自己最后一次压得足够大感觉足够好就一定能赢回来,尽管作为一个谨慎经商的生意人我很看不上这种做派,不过仅限于这一次,如果纳里斯亲王能够果断地下上这一注,我想我一定会赞美他唯一的一次。”
这样说着,文森特放在长桌上的那只胖手上,仿佛粗香肠一般的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仿佛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