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谈。另挑了一个房间进去……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的少东家才揉着脸颊出现会议现场。他的动作没有什么异样,不时搓搓手臂按按腰,两边的脸颊有些红罢了。
有经验的人一看他这样子,立马明白什么情况。
女人一旦生气,对男人下手那叫一个辣狠准。少东家的身上肯定被掐得伤痕累累。
已有家室的男人心里门儿清,投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同情;而一干没女票的男生则幸灾乐祸地瞧着候杉,在心里默默表示可怜同情一番,而后只剩下一个共同的想法:
造孽哦!找了这么一个脾气暴躁的河东狮。
这一次会议开了大半天,连晚饭都在里边吃了继续开。室内有男有女,对着地板上的古怪图形一个个面容严肃,气氛凝重。没人敢进来打扰,连负责倒茶的人都轻手轻脚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的事他帮不了,他的事她也管不着。
与会议室的紧张气氛相反,客厅里一派温馨祥和。
两个女人坐在宽敞的落地窗前,安闲舒适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不跟你朋友出去玩?今天除夕,旅游区有各种娱乐活动,你不想瞧瞧?”李海棠捧着一本服装设计的书,边看得津津有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