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脚。“你脚受伤了?”
“嗯,来的路上扭到了,没事。”秋宝动了动脚,还有点麻痛,不算严重。
那条打神鞭厉害呀!早晚得找个机会把它毁了。
“那擦点药酒吧!你等着,我去拿。”
不等秋宝反应过来,钱瑶已经蹦起冲出房门。
秋宝本想拦住她的,转念一想,擦擦也好。跛得那么明显,弄点药酒味更能掩人耳目。
不过,在擦药酒之前她先洗了个澡。
钱瑶家的客栈比较长,一楼是自家人住的地方。以大堂为据点把一楼分成两边,景致好的那边当餐厅,另一边是钱瑶一家人住的地方。
秋宝的晚餐是跟着钱家人一块吃的,钱瑶的姨丈在柜台看场子。
钱家人好客,弄了一桌子肉食,南北风味俱全,特别的丰盛。
“你有口福了,幸亏你没早一天,否则得跟着大家伙吃素了。”唐家大姨约四十出头,皮肤白净净的。身板跟唐婶一样圆润,手脚利索,只是说话时嗓门比唐婶温软些。
唐婶撇她一眼,不悦道:“吃素积德,同样有口福。”除了客人,她对谁说话都这么呛人。
大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是是是,你说得对。”
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