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敌意稍减,警惕性犹在。
“正是,你是谁?缠着她有什么目的?”
“我是谁?你何不问问她?”雪夫人浅笑,瞥了少年身后那个一脸阴郁的少女。
完全没想到自己偶尔的一次坦白会换来这种后果,秋宝正懊恼得想要咬舌自尽。见他回头,她立即换上一脸的春暖花开。
“你没听我说完,其实她是我朋友。”
朋友?候杉疑惑地看看雪夫人,又看看秋宝,心中的疑虑极高。
“朋友怎么住在你的识海里?这地方不能随便让人进,很容易出事的。”从头到尾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的少年,一边提防雪夫人的举动,一边颇不赞同地给她扫盲。
察觉他一直全身紧绷地戒备着,秋宝拍拍他的胸膛,“别慌别慌,她在这儿住很久了,先前我出事多亏她帮忙才平安无事,她却沉睡至今才醒。我们商量过了,等回去找个房子就可以安置她了。”
候杉半信半疑,警惕着雪夫人的动作,一边对秋宝说:“你太天真了!她是妖,妖类性情多变不通人性,让她在这儿呆上一秒钟都有危险。”既然她说是朋友,他干脆道明妖类的危险性。
顺便警告对方他既能看穿就有办法制服她,让其别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