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呢?”李海棠往她身后瞟了一眼,故意地问。
“她出去了。”春妮很淡定。
“去哪儿了?”
“不知道,她没说。”这是事实,她可没撒谎。
大家静默半晌,忽然李海棠很八卦地问她:“哎,春妮,跟我说说秋宝小时候的事呗?还有,她是怎么跟我们老板认识的?”
春妮闻言怔了下,“没什么好说的,整天除了偷鸡就是摸狗,不过我们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至于她跟小杉怎么认识的,你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
经历过太婆被挖坟,身为巡村小小组的一员,并数度被大人警告别乱说话的孩子,凡是可能惹麻烦的事她一律不知道,明哲保身。
哪怕对方暂时是自己人。
李海棠抿嘴笑了笑,坐回原位继续工作。
不错,没枉费小桑的一番苦心,孺子可教也。
瞟一眼春妮手中的平板,“你的?哪儿买的?多少钱?”
“阿宝送的,她自己估计都不知道多少钱。”而春妮当时也没问。
她从不跟人攀比,能用就行。
李海棠瞧瞧她的,又看看自己的,唉,相差甚远,改天去买部好些的……
再说秋宝,正如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