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有没给他电话?”
“我干嘛去找他?他有空自然会过来。”她就打了一个吃蛋糕的电话,后来没打过,因为心情平复了。
皇帝不急,太监快急死了。
“谈恋爱这种事没规定谁找谁先,你偶尔可以主动些。”
“主动没问题,关键是我没事找他干嘛?”对于这段等于接手过来的感情,她不敢百分百投入。
何况自己头顶还悬着五把夺命旗,不定哪天就把她咔嚓了。只要不是她主动撩他,日后自己没了,顶多心疼一下他,对他的愧疚不深,因为是他自找的。
没错,她就是这么没良心的女人。
一眨眼,农历的七夕到了。
露台上,秋宝拿着水管给草浇水,春妮拿着小铲子给围墙栏杆边的儿除草松土。
果树一片绿没动静,围栏边的儿倒是开了不少,其中有好几丛萱草嫩叶绿枝,姿娇艳鲜活得很。
种在栏杆边的植物已经能看出是什么东东,有五色椒,有薄荷等,萱草就是其中一种。
五色椒的结了小果,还没长大,表面光滑小巧玲珑的,长相可爱又喜人。
看得出那小子了心思,这些果大多是色彩鲜艳夺目的,它们种植有序,不但不杂乱,反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