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她毫不费劲地来到露台把桌子放下,再把桌上的四把凳子也摆好,嘴里叨叨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啊噗,这是安慰人的话?哪儿学来的?
拣菜出来洗的秋宝直接笑喷,“我不是咒你啊!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没错呀,”没想到春妮很大方地承认,“我是过来人,你瞧我现在不挺好的嘛!所以阿宝……”
秋宝瞥她一眼,打断她那蹩脚的开解方式:“你跟陈鹏开始过?”
陈鹏是狗蛋的大名。
“啊呸,你少咒我,我跟他还没开始呢!”过年回去再表白。
“那是谁呀?说来听听,我正伤心着……”
“就那班长呗……不是现在这个哦!是初中那个,人家斯斯文文的,现在这个嘴太毒,男生这样不好……”
秋宝捶墙,不行了,好想知道班长大人听到她这番评价作何感想。
可惜的是,被春妮作很高评价的初中班长,被她同村的好闺蜜陈桂给撬了。
得知真相,秋宝惊诧地抬起头:
“桂?那个前怕狗后怕猫还担心大家知道她胆子小的那个小丫头?怎么就让她给撬了呢?你问过那班长原因没?”
春妮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