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工作应该不难吧?”
史密斯夫人苦笑道:“约翰和我曾经都是南非政府的雇员,他是大学的教授,而我是政府办公人员,不过约翰曾经当过民兵,他曾参与抓捕过恐怖分子,所以结束分治后他很快就被解雇了,也没办法找到任何工作,而我被解雇后也无法找到任何工作,在约翰死后,我们再也付不起房租,只能搬来这里了,现在的南非,所有的工作机会都掌握在黑人的手里,他们不会给弗莱任何职位,其实住在这里的白人都是这种状况,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聚集在这里靠着做些零活和乞讨为生。”
弗莱愤愤不平的道:“那些黑人甚至不会开电脑,可政府还是只会把工作岗位给他们,他们把这个国家搞得一团糟,如果我爸爸有钱,我们早就离开这个国家了。”
高扬叹了口气,道:“抱歉,我无意讨论南非政府的政策,但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离开这个国家,至于工作我是无法提供的。”
弗莱看了看高扬,道:“您看起来很有钱,能告诉我您是干什么工作的吗?”
高扬想了想,最终还是道:“很抱歉,这个我不便奉告。”
弗莱道:“先生,我想带我的妈妈和我女朋友离开这里,只要能离开,去哪里都行,我发誓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