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了那些东西,我才知道了他在吸毒,而他甚至把我们打算给娜塔莉娅送回去的钱也用来买毒|品,我还以为他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钱呢,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毒瘾大到了可怕的程度。
伊万被赶出了三叉戟,我也随着他一起离开了,我们又当回了自由佣兵,因为他已经无法做个合格的军医了,在意志被摧毁之后,伊万的身体也被毁了,他甚至无法稳定的握住手术刀,也无法稳定的握住枪。
伊万开始变得很恍惚,一整天都是一个表情,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能分得出来自己的身上是否还有可供他吸食一次的毒|品,没有了毒|品的时候,我得一直看着他,否则我怕他会把自己给弄死。
直到利比亚开始乱起来,我们觉得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伊万想狠狠的赚上一票,让他不必再每天为了找到买毒|品的钱而发愁。
我们接了反对派的一单活儿,一个人三百美元,然后我们两个去进攻一个饭店,没错,高,就是我们遇见你的那一次,就是兔子藏身的哪家酒店。
我们攻入了酒店,伊万坐在餐厅里的椅子上休息,那时他走不了几步路就会气喘吁吁的,然后政府军的炮击开始了,一大块天花板塌了下来,砸住了伊万,他的两条腿被压住了,他本来能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