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忍自己的船上有这样一个家伙?”
费尔南多苦笑道:“公司里硬安排来的,而我原来的大副被调到了别的船上当船长,那才是个好小伙儿,但我不能阻止他的晋升机会,所以我才不得不接受了一个蠢货当我的大副,不过这次航行结束后我就要和公司摊牌了,要么我走,要么他滚蛋,我无法再忍受一个蠢货在我的船上了,为此我宁可辞职。”
安东赛尔耸了耸肩,道:“这是必然的选择,没有那个船长能忍受一个蠢货当他的大副,还有,你的大副好像对我们的到来很不满,我不明白,难道他不希望安全一些吗?”
“他可能是怪我没有告诉他会有武装护卫上船吧,本来这次航行是没有武装护卫的,直到我接到了公司的通知,但我没有告诉他,直到去接你们的时候他才知道,我想他可能是对此不满,不过说实话,这事我办的也有过错,不管关系怎么样,我也不该到最后才让他知道的。”
费尔南多没有隐瞒家丑的打算,很坦诚的说出了他的船上出了问题,虽然他和安东赛尔两人做了一桌,跟高扬他们几个是分开坐的,但高扬他们还是听到了费尔南多的话,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大副总是臭着一张脸。
安东赛尔晃了晃手里的勺子,耸肩道:“我想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