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这时观察员已经向前到了下去,但高扬没能射击那个狙击手。
敌方的观察员倒下,狙击手的枪口却没能真正指向高扬,因为那样的话,他得往前移动才行,虽然只是一点儿距离就够,但是要想能击中高扬,高扬就有把握提前击中他。
瞬间发觉敌人不可能不加移动的就开枪之后,高扬立刻移动枪口,朝着那个向前扑在了窗台上,整个上半身已经彻底暴露在高扬枪口下,就在那个观察员翻身向下的时候,高扬又开了一枪。
高扬可以轻松的打爆那个观察员的头,但他打的却是观察员那条搭住了窗台的右臂,紧接着,高扬又把枪口微调,准备给敢动狙击手的来一枪,但是狙击手的枪口虽然往前动了一点,但是高扬没有开枪,因为他知道那是假动作。
敌方的狙击手把枪放在了一个架子上,以跪姿射击,高扬确信只要那个狙击手没把脑袋或是露到他能看到的位置上,敌人就不可能开枪,因为敌人要想瞄准后开枪,至少得把眼睛凑到瞄准镜后面至少也得二十厘米的位置,不可能再远,而高扬的判断是敌人如果真的把脑袋凑到了那个位置的话,他这时应该已经看到了。
这种时刻,所有的决定都是一瞬间的事,观察员还附身在窗台上没有躲开,被连续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