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瓶华夏酱油,或者带上一袋大米。”
顿了顿之后,格罗廖夫一脸感慨的道:“想想吧,当我们只能啃压缩饼干的时候,幸福佣兵团的家伙们却能吃上热喷喷的饭菜,不管在什么条件下,他们总不愁能找到吃的,关键是,华夏人有本事把任何东西都做的很好吃,我们在战斗间隙,然后掏出一块饼干艰难的咽下去,而幸福佣兵团的伙食官,却能随便找几根木柴,然后用随身背着的大锅蒸一锅米饭,配上我们叫不出名字来的菜,嗯,那些菜闻起来真的很香,还有,那两个华夏的伙食官能用概念工兵铲煎鸟蛋,而我们找到了鸟蛋,就只能往火堆里一扔。”
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格罗廖夫一脸神往的道:“你们都还记得屁火吧?就是那一次,当我们携带的干粮吃完后,所有人都去找一切能吃的东西,屁火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倒了大霉,而幸福佣兵团,却还是能吃到热喷喷的饭菜,虽然我们的驻地离着很远,但我的记忆非常深刻,他们的驻地上总是传来香味,我原来从不知道蛇也能吃,可幸福佣兵团的人都说他们的华夏伙食官做的蛇羹非常好吃,嗯,我想蛇羹一定很好吃,肯定比生吃那些蛇的味道要好的多。”
格罗廖夫把目光看向了高扬,道:“华夏有种水壶,铝的,能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