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的同时,大吼道:“耶!我就知道蛤蟆没那么容易死!”
出租车司机不满的对弗莱大吼了起来,待弗莱啪的伸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后,出租车司机立刻闭上嘴。
高扬对着帕斯卡尔急声道:“告诉,具体是怎么回事?死的是个女孩儿,那么为什么我听说有个华夏人打死了很多人?这是怎么回事?”
帕斯卡尔呆了呆之后,又摸了摸脑袋,小声道:“没错啊,我记得就是这样啊,一个女孩儿遇到了抢劫,然后受到枪击死了。然后,有个人杀掉了很多人,就是这样啊。”
高扬急声道:“也就是说,是女孩儿先死的。然后一个华夏人杀死了很多当地的人,而不是一个华夏人先杀死了很多的当地人之后被枪打死的,是这样吗?”
帕斯卡尔被问住了,他皱着眉头道:“我听说的是这样,应该。应该没有错吧,稍等一下。”
帕斯卡尔似乎不是非常确定,这样高扬有些紧张,然后他就看着帕斯卡尔和出租车司机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眉飞色舞的和帕斯卡尔聊起天来,有时候双手离开方向盘,指手画脚的对帕斯卡尔比划着什么,等两个人说了好几分钟之后,帕斯卡尔对着高扬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