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到高扬说话,一个人冲着高扬笑了笑,道:“没什么,我们要送的货不在这里,所以我们只需要有人处理完一切,然后告诉我们要送什么到哪里就行。”
说话的人,高扬曾和他在对讲机里通过话。
高扬觉得不对劲,但是看起来,又没什么特别需要警惕的地方,如果有人打算干掉他们,厂房里的人显然不够,除非另一个佣兵团的人打算与他们在面对面的距离上拔枪对射。
但是,高扬刚刚观察了一遍。觉得眼前还没有什么致命威胁的时候,和他说话的人就把手一挥,对着他的人挥手道:“走了,我们应该出发了。”
另一个佣兵团的人扭头就走。
这一走就不对了。
另一个佣兵团的人所有的枪都是打开保险的。本来这不值得奇怪,缺乏安全感的佣兵在陌生地带保持随时都能开火的能力,这很正常,高扬他们就全都子弹上膛随时可以开火,可是。高扬觉得一个很熟悉当地地形,并且和这里的叛军很熟悉的佣兵团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时刻端着子弹上膛打开保险的枪,那就不正常了。
高扬快速环视了一周,三个人在卡车上拖箱子,四个人在卡车下面等着接箱子,押运卡车而来又留下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