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彼得后,轻声道:“别太激动,这只是好消息,还有坏消息呢。”
彼得的身子僵住了,他放开了安迪何,然后用如同接受审判的人一样,屏声静气,等着安迪何的审判。
“你的朋友活了下来,但是,他废了,这就是坏消息。”
彼得颤声道:“医生,我不明白,什么叫废了……”
安迪何沉声道:“你们的朋友,或者说战友。他有严重的内出血,还有严重的脑损伤,两处粉碎性骨折,我给他做了开颅手术降低颅内压。给他处理了所有脏器伤口,我还给他做了断骨重接手术,他能活下来,这个你们得感谢我,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都找不到像我这么全科的医生了。所以你们得庆幸遇到了我,否则他死定了!”
很是自信,或者说自得的说完后,安迪何却是轻叹了口气,道:“可惜我只是医生,不是上帝,我能救活你们的朋友,但我可没办法给他个完好的身体,你们的朋友是职业军人,他的余生无法再干任何重活。或许休养几年之后,他还能做些剧烈运动,但可以确认他不适合再从事现在的职业了,也就是说,他无法再做军人。”
彼得轻笑了起来,然后他轻声道:“能活下来就是好的,活下来了,这还不够吗?我的朋友有妻子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