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好的人,自然会对枪感兴趣了。”
说完后,巴萨尔凝视着墙上的两把猎枪,沉声道:“这两把猎枪,不是什么名贵的珍品,但对我来说却有很特殊的意义,这两把枪都是我父亲的,他经常用这两把枪打猎,而其中的一把我也用过很多次,所以,我就把这两把枪挂在了这里。”
高扬都不知道怎么接口了,于是他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专注的看着那两把猎枪,这时巴萨尔却是话风一转,微笑道:“看来是我疏忽了,我该送您枪,而不是刀才对的,因为您看起来明显对枪更喜爱一些。”
高扬赶紧道:“不,不,您误会了,我是对枪很感兴趣,但是我对刀同样的热爱,我非常非常喜欢总统先生送给我的礼物。”
巴萨尔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后却是转身走开,对着他一个侍从低声说了几句后,随即又走回了高扬的身边,低声道:“公羊先生,您在大马士革的这段时间,做出了很多大事,可能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起到了多么关键的作用,我必须承认,您的到来,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高扬低声道:“总统先生,您过奖了,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我很高兴做了些什么,但我不敢认为自己的作用无可替代。”
巴萨尔微笑道:“公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