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展之日起就是医护兵,到战死的时候还是。
然后呢,是我的父亲,他于1961入伍,他也是个医护兵,只不过他是空降兵,202伞兵旅771侦察营的,精锐里的精锐,精英中的精英,英雄中的英雄!他参加了六日战争,然后在1973年赎罪日战争中,被派到了西奈半岛的华沙哨位,他们的作战分队被包围了,但是我父亲所在的那个作战分队一共有三十六个人,三十六个人里重伤了十七个,轻伤了十七个,完全没事的只有一个,阵亡的,也只有一个,而唯一阵亡的那个就是我父亲!”
阿尔伯特一脸骄傲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高扬大声道:“阿尔伯特的家族传统,作为医护兵,我死可以,不能死伤员!”
一脸骄傲地说完之后,阿尔伯特用双手揉了揉脸,然后继续道:“我的哥哥,他比我大六岁,我1970年出生,他1964年出生,他也是202伞兵旅的,1982年,他刚刚入伍第一年就赶上了第五次中东战争,他本来可以不死的,但他是医护兵,为了把一个伤员拖回去,就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被炮弹炸成了碎块。”
阿尔伯特用轻松的语气说完之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微笑道:“1988年,我十八岁了,那年我入伍,我父亲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