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盯着高扬,缓缓的道:“我是个军人,我喜欢有话直说,如果你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办法,现在滚出我的家,滚出德国,不许再骚扰艾琳,理她远一点儿!否则我就让你永远无法离开!除此之外我没什么可说的,你没资格和我对话。”
弗里茨说的是德语,高扬能听懂个大概,但是拉斐尔就不行了,因为拉斐尔没兴趣跟着艾琳学德语,所以他完全听不懂弗里茨在说什么。
高扬听懂了大概,搞明白意思还是没问题的。
弗里茨很不客气,高扬却不会很生气,他只是再次摊了摊手,微笑道:“我的德语不是很好,如果您听不懂,我可以重复几遍或者换种语言,阿勒伯格先生,我想问您一句,艾琳是您的女儿,但您真的了解她吗?还有,我对于调解家庭纠纷这种事既不擅长也完全不感兴趣,但是艾琳现在是我的人,她是我的属下,我得对她负责,虽然目前这种事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但我非常重视家人,我有家不能回,我不希望艾琳也是这样,所以我还是愿意做些什么的,当然,这需要您的配合。”
说完之后,高扬笑了笑,然后伸出了手以加强语气,沉声道:“另外,我和是有资格和您对话的,您的军衔是中将,而我的军衔是少将,我比您低一级,但至少我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