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
“你信?你敢信?”
“我不太信,但也不敢一点都不信,听我说安德烈,德约.马瑟尔要求我帮他对付你,对付大伊万在乌克兰留下的力量,我拒绝了,但我现在也不会帮你对付德约.马瑟尔,我就是要保持中立,你们两边我谁都不帮,但是这次我必须让德约.马瑟尔离开,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随便在哪里解决,但我绝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安德烈气急而笑道:“你这保持中立的方式太可笑了。”
“安德烈,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现在,此刻,我的力量才是决定性的,德约.马瑟尔打电话向我求援,让我干掉你,可我没有这么做对吗?同样的,你让我帮你干掉德约.马瑟尔那也不行,我让你干掉德约.马瑟尔就是站在了你那一边,让德约.马瑟尔干掉你就是站在了他那一边,但我现在什么都不做,我只是要你们双方都离开,所以我这就是保持中立。”
安德烈很是烦躁,却也说不出什么来。
情况很明显,原本属于大伊万的势力现在反水了,或者按照本人的说法是保持中立了,但有句话哈格尔将军没有说错,现在他的力量才是决定性的,如果他站在了德约.马瑟尔一边,那安德烈和高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