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强烈,他或许高兴,或许为没能亲手杀了安托万而失落。这些都无所谓,可他的反应不该是一个恨了几十年的人该有的程度,于是,我就判定他最在乎的不是安托万。而是安娜斯塔金娜。”
高扬低声道:“那么接下来你开始激怒他了,把一切责任都揽在了自己头上,这又是为什么?”
雅列宾笑道:“这时候我们已经知道布莱恩更关心的,或者说唯一关心的只有安娜斯塔金娜,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对安娜斯塔金娜是恨到了极致。还是爱到了极致,这时候,我把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告诉他安娜斯塔金娜已经死了,而且是让人心碎的死法,会有什么效果?”
高扬摇头道:“除了恨你,我想不出其他的结果,哦,或许,如果他恨安娜斯塔金娜的话,听到这个颠覆性的答案必然会对自己的坚持产生怀疑,如果他是爱,那么他肯定彻底疯了,恨你恨的要死,就像他表现的那样。”
雅列宾微笑道:“不错,你说的非常正确,那么我为什么要这种效果呢?很简单,首先我可以从布莱恩的反应看出他是恨还是爱,结果很明显,他是爱而不是恨,这时候,让他对我产生极为强烈的恨意会有什么好处呢?”
高扬想了想,点头道:“好处太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