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位朋友可是会伤心的,毕竟他们刚刚很辛苦的才救下了你们。”
耐特转脸看了看高扬,嘴唇不自然的翕动了几下后,把头重新昂了起来,冷眼看着狂野道“他除外。”
狂野立刻笑了起来,非常得意的笑“哦,他除外?那就是说你认为他你的朋友了?”
耐特淡淡的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狂野哈哈一笑,然后他挑动了自己的眉毛,一脸嘲笑的表情道“那么你怎么理解雇佣兵没有朋友这句话的呢?”
耐特斜眼瞥向了狂野,而这时,巫师端着咖啡壶和杯子到了。
一个士兵往圆桌上铺了块雪白的桌布,另一个士兵放桌子上放了个陶瓷的花瓶,花瓶里插着刚刚采下的野花,等着桌子铺好,巫师把咖啡壶放在了桌上,然后依次放下了杯子,并将杯子依次倒满后,重新背着手站在了耐特的身后。
狂野满脸的笑容,拿了两块放糖扔进杯子里,故意晃了晃,把咖啡洒在了雪白的桌布上一后,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一脸轻松的道“抱歉弄脏了你的桌布,不过我是故意的,另外,你还没答我的问题呢。”
耐特十指交叉,把手放在了桌子上,身体前倾,注视着狂野。
狂野盯着耐特,把杯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