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擅长用铅笔做其他的事。”
“我爸爸不会画画。”
罗茨托斯基愣了一下,在列别捷夫不满的注视,他随即歉然的微笑道“啊,是的,你爸爸不会画画,来,还有另一面,我教你画风景画好吗?”
罗茨托斯基在叫奥莉娅画画,而塔尔塔在陪着巴甫洛维奇慢慢的散步。
巴甫洛维奇受伤的伤很重,而他岁数大了,恢复起来比年轻人慢了很多,所以他现在只是能慢慢的行走一小段而已。
“也不知道铁锤好了没有,这家伙在德国快疯了。”
“你打算去看看他吗?”
“不,我才没兴趣去探望病人。”
两人边聊边走农舍的时候,看到格列瓦托夫的儿子坐在草垛上,抱着一把吉他,正在弹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哦,这可不行,城市里的孩子现在可不用这种方式讨好女孩儿了。”
“他本来就是土包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只是附近的镇上,你还想教他用什么新潮的玩意儿吸引同样是土包子的意中人吗?”
“巴甫洛维奇,你的臭嘴就没让你挨过揍吗?”
“想揍我的人通常都被我揍了。”
塔尔塔不屑的看了看巴甫洛维奇,然后他冲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