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尼说的是没什么用的废话,但格列瓦托夫却是听的很认真。
“没办法接受良好的教育,这个确实很令人无奈,那么你怎么当上了佣兵经纪人呢?”
克鲁尼很是感叹的道“我的家乡在北卡罗来纳州,但我觉得为什么不去大城市呢?于是我就到了纽约,我一直都没有走上犯罪的路,我打零工,在快餐店当服务员,送披萨,在酒店帮人泊车,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妻子,那时候我也就二十三四岁吧,她是个大学生,中产家庭出来的,她当时还在上学,她教我如何去大学里蹭课,于是我就去大学里听课了,在哪里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你在那个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克鲁尼耸了耸肩,苦笑道“呃,你得明白我学什么取决于我能混进那个教室里,我在哥伦比亚大学,伪装成学生,我和那些学生处的还不赖,能听到什么课就听什么课,主要是听风险管理专业的课和法律课,因为我一直觉得当个律师或者在华尔街找个体面的工作,才是人生的巅峰。”
格列瓦托夫笑道“想法不错,然后呢?”
克鲁尼苦笑道“然后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那些教授在说什么,于是我不得不从基础的东西开始自学,让自己逐渐能听到人家到底在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