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心里还是在嘴上。”
雅列宾了头,就用塔尔塔的手机给高扬拨了过去,等着高扬接通后,他低声道“你安排一个人,去尼斯足球场的正门哪里拿东西。”
高扬很是惊诧的道“这么快!哪里来的毒药?”
雅列宾非常平静的道“来自俄罗斯联邦安全局,让你的人拿一把雨伞,一束康乃馨,街头之后明语说是要拿毒药就好,其他的不必多说。”
不管别人怎么叫,雅列宾绝不会把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叫成克格勃,在他眼里,克格勃就是克格勃,不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
高扬知道雅列宾的习惯,他虽然震惊于雅列宾为什么能使得动现在的克格勃,却还是淡淡的道“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去,谢谢您,老师。”
雅列宾很平静的道“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你自己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撒旦的人也不行,只有你自己能知道,就算你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不能把这个号码当做遗产留给任何人。”
“我明白了,老师。”
“号码的主人叫做巴斯科夫,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副局长,主管俄国国内的安全事务,你有事,可以找他,前提是不会危害到俄国的事。”
高扬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