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低声道“这就行了,再喝该上厕所了,我可不想尿裤子,行了你赶紧的走吧。”
到晚上之前不会有什么事儿,高扬想了想,摆手道“算了,好歹咱也算是狙击手,我还是留这儿尽儿责任吧。”
重新趴下,高扬耐着性子,又趴了两个多小时。
一直趴着很不舒服的,高扬再次怏怏的站了起来,离开了崔勃的房间,到了外面,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来发泄他白趴两个钟头的烦闷之后,才大声道“这次运气看起来不怎么好啊,到现在也没动静。”
一屁股坐下,思索了片刻后,高扬再次长叹一声,苦笑道“身为雇佣兵,指望着投毒来解决目标果然不靠谱,看来还是得来硬的。”
格罗廖夫道“你打算强攻吗?”
高扬了头,闷声闷气的道“不敢再拖了,我就怕和上次一样,德约会突然离开这里,暂定今晚发动攻击吧。”
战术要随着态势的变化随时变化,虽然希望能靠十三号解决问题,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虽然等下去更稳妥,但该出手的时候就得出手,机会一旦失去可就不会再来。
拿出了电话,高扬看着电话屏幕,然后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待了几分钟,确认自己不是因为等待的烦闷而做出了不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