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军官。”
高扬皱眉道“确实很诱人,但是不能答应啊。”
耐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脸坚决的道“我当然知道不能答应,俄罗斯人从原来东欧的一个角落,从基辅罗斯扩张成现在的大俄罗斯,几百年的时间里,俄国人什么时候守过信用?俄国人不仅不守信用,而且俄国人的扩张欲和控制欲都太强了,几百年了,我再蠢也该知道俄国人是什么货色。”
放下了咖啡,耐特看着高扬,一脸厌弃的道“俄罗斯的士兵是好士兵,但俄罗斯的正府绝对不能打交道,无论他们说的多么好听,可现在对我来说,问题很严重,接受俄国的支持和援助,就意味着我们辛苦打下的局面最终便宜了俄国人,可如果不答应,我们的实力很块就会被其他民兵队伍超过,无论我们现在看上去多强大,但在俄国开始大规模介入后,我们的优势很块就会丧失殆尽。”
高扬讪讪的道“这个,我就帮不上忙了。”
耐特道“没指望你能帮忙,这个忙谁也帮不了,我只是有些愤怒而已,而且我也已经决定了,不管俄国人开出的条件有多好,我也绝不会与俄国正府合作,他们的诺言不可能实现,他们给的蜜糖有毒,从历史上来看,俄国正府就是背信弃义的代名词。”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