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回轮到她无言了。“不是说不疼了嘛!!!”月沫咬牙切齿的说。
“那是敷药后!”百里煜一边瞪月沫一边将植物的根洗净,然后放在嘴里咀嚼,咬烂了之后吐在了手中,然后向月沫走来。
不……不……月沫的心里其实是呐喊和拒绝的。
疼!!!
月沫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她觉得大概生孩子的疼痛就是这般的!
剧痛疼让月沫低声呼叫了一下然后咬住嘴唇。
百里煜见状神情有些动容,眉头微皱,一个起身就将月沫的嘴掰开将自己的手臂放了进去。
月沫瞪大眼睛,满脸写着干什么!一码归一码,疼痛还是有的,月沫的嘴巴忍不住去要百里煜的手臂,月沫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陷入了百里煜的肉里了,还夹杂着满口的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沫的嘴巴开始慢慢松开,伤口的疼痛也减缓了。
百里煜将手臂收回神情却是不变,似乎压根没有被咬过一般。
“你干嘛不喊出来。”
月沫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说道:“这大晚上的你没有找大夫来救我也没有卖药来给我敷上,而是自己去山里头挖草药给我,定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受伤了,若是我一喊你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