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沫心里说道。
被囚禁在飞天舞楼的日子里也是好吃好穿,月沫并没有特意打扮就直接敲了敲天字房门。
门口站了两个守卫,胸口绣着钱字,看起来像家丁服。
“进来。”慵懒的声音说道。
月沫大胆进去,而傅竹清则被拦在了外头,月沫冲傅竹清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事。
天字包房为什么是最贵的,是因为这间房间不但最大而且装修的最为精致。
月沫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站在窗口的男子。
男子背对着月沫,目光注视着窗口外头,从这个窗口可以看到红街的夜景。
“月老板,我可算是等到你了。”男子笑呵呵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转身。
月沫有一种被点中穴道的感觉,看向男子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男子的笑容停了停说道:“莫不是钱某脸上有什么东西?”说着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钱斌的并不觉得自己的长相有可以摄人心魂的作用。
“哦!”月沫这才反应过来。“你,我。”月沫有些焦急,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钱斌微微一笑,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月沫坐下。
月沫照做。
“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