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生意。”
“哈哈哈!”钱斌大笑。
月沫不解。
“我头一次跟人谈生意不是问生意如何,怎么谈,谈什么,居然是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谈。”
月沫扯了扯嘴角,她相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钱斌算是商业届的龙头老大了,她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跟她谈生意还有亲自过来,这里头有这么简单。
“好!既然月老板想知道我就不妨告诉你,我看上你了。”钱斌举起酒杯在月沫面前一晃,眉头一甩,似有敬月沫的意思。
“这这这……”看上她了。
“月老板不需要误会,在下看上的是月老板的智慧和想法。”
“哦!”月沫长哦一声,她不知道这样的答案她是要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钱老板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我知道。月家的嫡长女,嫁入荣亲王府前是个傻子,后来病好了成荣亲小王妃,然后被休掉了,听说就是与你的管家太过暧昧。”
月沫注视着钱斌的眼睛。“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敢跟我合作,不怕万一有点牵连么。”
钱斌再度打开他的折扇,耸了耸肩说道:“钱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官位的,有的就是钱了,以前呢还砸钱给那些贪官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