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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割水稻的速度很快,本来需要一天的时间还没到傍晚就已经收割完毕,紧接着就是剥壳和称重了。
这是最后一批水稻,一定要达到预期产值啊!
月沫在心中乞求道。
不单单月沫,其他的人都在祈祷,这是他们一年的辛苦所得。
当最后一担米上称后,月沫的心简直揪成一团。
一个留着羊角胡的老头在计重,手中的算盘不断的上下拨弄,速度很娴熟。
“达到了,达到了!”忽然老头高兴的一喊,他的羊角胡都在颤抖。
“哦!耶!”
欢呼声不断。
月沫打了个响指!
老头走到月沫和钱斌面前,拿着本子递给钱斌说道:“钱老爷,总计量是往年的三倍,最贫的那亩地产值都有六百八十斤。”
最少产量六百八十斤是什么概念呢,这意味着这批的最少产量是往年的最多产量,所以今年他们大!丰!收!
先是一个惊喜,再是一个惊喜。
哑女高兴的抱住月沫,她不单单为这批田地的产量而高兴,更高兴的是她的种植方法没有问题。当年月沫找到哑女,让她和她母亲成为种植水稻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种植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