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扯了扯嘴角,皇帝这法子还真是俗套。“你这么爱钱,肯定不会为了这破王爷送米给皇帝吧。”
“还是月沫你了解我。”钱斌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手中的折扇摇个不停。“我可不想当第二个荣亲王。”
月沫脸色一沉,钱斌这是话里有话。“你要是不愿意就不怕皇帝强来,随便按你一个罪名。”
听到这话,钱斌笑的更开心了。
月沫一脸不解。“我早就让人把粮食运出京都了,现在应该在通往其他城的路上了。”
月沫挑眉,皇帝得知消息的时间够快的,但是钱斌的速度更快,真是只腹黑的老虎。
“我只剩下交粮税还有一部分粮食,他皇帝要是不怕京都的百姓乱起来的话尽管全拿去好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怎么我看你毫不在意啊!”
“责任值几个钱,生意人看重的是利益,我想月沫你比我更清楚吧!我们是一类人啊!”
月沫抿嘴不语,的确,她对国家的兴亡看的也不重,因为这根本不是她的国家啊!感情并没有那么重,乱与不乱都与她无关。
她只能保证自己做的都是对得起天地良心就够了。
“你啊,是做生意的料,但还不够狠心,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