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是干什么的。”月沫指了指周围。
巴鲁鲁大方自然的坐在月沫的身边说道:“这里呢的帐篷啊被子啊还有床都是苏煜借给我们的,我们这些女人啊都是不是难民就是俘虏,像我啊就是俘虏来着,苏煜他真好,给了我们一个家呢。”
月沫失笑,笑的是巴鲁鲁可以这么直截了当装作作跟苏煜上辈子就认识了一样。“那你们平时呢,做些什么?”
“我们平时就在这里,给军队里的人缝衣服,晒被子,这些轻细的杂活,或者种种玉米喂喂马匹之类的,唱歌跳舞,反正我们会的可多了呢。”
月沫细细的听着,这些人本是该死之人要么就是流浪的难民,不过是因为苏煜的好心给聚集起来了。
“那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巴鲁鲁问。
“你忘了,我也是被救来的。”
巴鲁鲁一拍额头,作晕倒状。“对哦!”
“巴鲁鲁,问你个事情,一般被救的人都会被安置在那里。”
“补给的地方。”巴鲁鲁睁着大眼睛,想也没想就说道。
月沫点点头,心里留了个心眼。北影在那里苏煜本是可以告诉她的,可是月沫问过,苏煜不告诉她,既然如此那就自己来找。
“你是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