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们共同的伤是思乡,此病无药可医。
“二娘!”月沫走进屋内开心的说道,脆弱这种东西放在心里就好。
“哎!沫沫,怎么不跟月姑娘聊一下啊!”
月沫笑着走到苏二娘身边拿起的菜刀就开始切肉。“我们之前就见过了,该聊的都聊过了呢!”
苏二娘张望了一下外头见没什么也就不在意,瞧见月沫的刀功,苏二娘诧异的说道:“呀!沫沫,几年没见瞧这切肉的手法,比我还厉害呢!”苏二娘满怀笑意,当初那个富态盈盈的荣亲王妃不再了,岁月已将她蜕变成一个慈祥的母亲。
月沫报以微笑。“我在京都的时候自己开了家酒楼。”
“难怪!”苏二娘赞叹的点头。
“不过我只是个酱油老板,事情都交给其他人去做了,我也就平时贪吃的时候动动手。”
“不错不错,真没想到你居然没有回月家,我以为你回月家去了呢。”
月沫苦涩的笑了笑“我一心想出月家,怎么会再回去呢。”
听到这番话,苏二娘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着月沫怜惜的说道:“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在京都开店,再到西北,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沫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