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惊鸿,苏煜立刻就冷脸相待,但这回苏煜没有。
“好吧。”月沫无奈道。
“看够了没有?”
“额!我又没看你!”月沫立刻回答道。
“我指的是。”苏煜一边说一边看向了四周。
月沫尴尬的把眼神往四周瞟去。
每每跟苏煜谈话都可以这么刺激,心情承上启下跌跌浮浮的可以一下子高兴然后因为一句话转变成为悲哀或者愤怒。
这算什么呢,大喜大悲?月沫郁闷的摇了摇头。
“你在想什么傻、子。”苏煜拍了一下月沫的脑袋。
月沫瞪视苏煜开口道:“没什么!”
“看够了就回去吧,我带你去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说罢,苏煜直接推起月沫的后背走。
“哎哎!你干什么啊!”月沫大呼。
“好回去了。”
“喂!”
两个人言语顶来顶去,丝毫没有刚刚那一幕火山爆发的愤怒模样,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谓的神经大条。
当神经大条和神经大条在碰在一起又会如何?
地上的影子斜长斜长。
“傻、子,月饼是什么?”
“额,一种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