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痛她自找的,可是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既然她选择了,就要努力去承担,就让她悲伤一会儿吧,然后去做她自己。
“月老板?!”
月沫微微抬头,眼眶红红,傅竹清诧异的站在她的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在傅竹清的眼里月沫从未这样过,认识月沫的时间里,她知道月沫是个极其坚强的女孩子,就算再同再苦再悲哀都笑着挺过去,可是今天月沫的表现让她诧异的很。
傅竹清走到月沫的身边看着月沫道:“蜗牛有坚硬的外壳身体却是柔软的很,即便壳破碎了身子也会愈合。你现在可以难过,可是难过后你就得振作起来。”
“好。”月沫沉默的点点头。
傅竹清蹲下身子安慰的拍了拍月沫的肩膀然后说:“既然选择去相信就请一定要一直相信,不要有任何的怀疑。”
“好。”月沫再度沉默的点点头。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月沫还是觉得心赌的慌。
傅竹清蹲在月沫的身边轻轻的叹了一声气,随后道:“旁人安慰是无用的,还是需要月老板自己去想通。”
“嗯。”月沫应了一声。
“如此竹清就去忙其他的了。”傅竹清站起身子来说道。
“好。”月沫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