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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月沫一醒来早就看不见苏煜的影子了,原本苏煜是睡在她的身边的。待她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已经是冰冰凉凉的了。
洗漱好吃个饭,月沫来到大厅,环顾四周声音还是蛮不错的,几个老伙计跟月沫打着招呼,月沫一一回应。
“月老板,你醒了?”傅竹清抬头看见了月沫微微一笑的问道。
“嗯!”月沫耸耸肩“那个我出去一下,晚点回来。”
“好。”傅竹清轻声回答道,然后继续低头写他的账本。
月沫离开喝吧直接拉了一匹马往郊区的方向跑,她是要去见哑女,一来怕哑女担心,而来询问点事情。
快马加鞭了两个时辰,月沫终于抵达了水稻种植的基地,地上的水稻还在继续种植,黄土依旧天空依然,变了的是这一切再也不属于她了。
顺溜的下马,再将马拴好,走到一个小屋子前。
屋子里面,一个穿着碎花衣服的女子正在煎药。
“哑女。”月沫小声的喊了一句。
女子的背影一愣,转而转头看到月沫诧异的放下手中的一切东西,然后跑到月沫的面前,拉着月沫的手满脸的激动,就连手势也表达不清了。
“好好!”月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