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微微一笑道。
“既然第一个家没了,那我们就建立第二个家吧!”
月沫同傅竹清找了一家客栈,喝吧赚的钱还是够他们在外头生活的。
“是钱斌吧!”月沫了然的说道。
“是,早上我们都还没开业,就有官兵带着闯进来了,说是奉太傅之命要封店。接下来就开始砸店了,然后到处搜东西,连原因都不给一个。”傅竹清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愤恨.
月沫不屑的摇了摇头,钱斌本就是这样一个人,以前他只是有钱,有钱的时候他不屑用权利对你,如今他变了,他变的有权有势,当初那个不屑官权的钱斌早就不在了。当他用钱买来权利买来官位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那个单单只会赚钱的钱斌了。狭隘的心已经让他变的扭曲,他一心只想要去对付苏煜。
“他变了,以前他不会对付女人的。”月沫无奈的说道。
傅竹清站在月沫身边不解的看着月沫,据他的了解钱斌对月沫很好的,突然这样他也是很纳闷。
“哎!真的物是人非了!傅管家,你也会走么?”月沫转头问傅竹清。
傅竹清看了月沫几眼说道:“你也说过天下没不散的宴席,人也有生老病死,没有人会永远陪着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