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察觉南门烈和呼延博被调包,更不会顺着蛛丝马迹找来郾城,查出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布置。眼下薛柔虽在眼前,可之前同她一起的那几个随从和侍女,南门烈和呼延博却都没了踪影,他虽然料想到他们会分开逃跑,已经派人前去追捕,甚至在京城之中也做了布置和防备,可是终究是冒了风险。
好在如今已经万事俱备,就算消息传入京中被凌王知晓,也阻拦不了事情的发展。
穆一荣看着身旁的薛柔,想起薛柔去太守府那日,她曾经对自己的警告之言,言语中就忍不住地带上了几分懊悔道:“她曾再三提醒我,说你可能已经对南门烈他们起疑,是我太过小瞧了你,没有听她的话,才会着了你的道。”
薛柔听着穆一荣随口所说满是感慨的话,眼神微眯,穆一荣口中的那个人好像极为了解她?而且当他提起那个“他”的时候,语气明显带着几分怪异,那种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下属提起主子时该有的语气。她突然想起了墨云飞曾经跟他说起过,在太守府密室之中悬挂的女子画像,还有来郾城之前,他们对于穆一荣调查所知的那些身世背景,神情微动。
当初她对那个假的南门烈和呼延博起疑的时候,长青和芹言曾经跟踪了他们足足数日,却从未见过他们与谁相见,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