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着自己的父母提出要分掉侄女财产的要求。
只是原来认为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在自己的父母的反对和自己侄女的拒绝甚至是嘲讽时,让他这个做人大伯的脸上仿佛是被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似的,是那样的疼。甚至如果耳光的效果能够形象地表现出来的话,那他的脸现在一定是肿得不象话了。
所以沈平洋现在有一点恼羞成怒地向自己的弟弟发作了:“沈建国!你看看你的女儿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她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个这做大伯的了?还是你就是在家里这样教育你自己的女儿的?”他需要用发脾气来掩盖自己对于被沈一一给不当一回事儿的无措与惊慌。
而一直被妻子杨蕊所制止的沈建国,此刻对于自己的二哥的发飙也不再沉默了。实际上,他觉得此刻自己这个当人家老爸的人有完全的责任出来护着自己的女儿了。因为他对于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兄嫂们这样对待已经感到不可思议了。
“二哥,怎么了?我们家一一又什么得罪你了?你说她眼里没有你这个大伯的,可是你又有没有真的把他当成是你的侄女呢?”
“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女儿,在自己的大伯那里会被怎么样地对待。但是我知道一定不会是这样要死要活地想要得到侄女的财产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