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小右沉默片刻,低声道:“双亲亡故,就离开了那个伤心地。”
“阿右……抱歉。”叶问不太习惯安慰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啊你,总是问到别人的伤心事。”张永成走了过来,先是责备叶问两句,随后看着低头默然的左小右,带着几分母性的光辉和慈祥,柔声道:“阿右,人死不能复生,别太难过了。若你父母有灵,也一定不希望你这样。”
左小右有点惭愧,他低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撒谎,不好意思见人。
叶问和张永成对他的印象很准确,虽然已经是三十岁的大男人了,他却依旧有着浓浓的书生意气。
傲骨铮铮,脸皮很薄。
好在接受现代主义教育多年,再加上十几年的社会阅历,倒是不会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对一些没面子的工作,还是会有抵触心理。
说简单点,有点矫情。
哼哼唧唧的应付过去,左小右说下午还有点事要做,不来学武了。叶问见左小右不来,干脆锁上门,提着那堆东西跟张永成回了家。
此后数日,左小右每天跟着叶问学习咏春拳,并不时的买一些吃穿用度的东西孝敬师父、师娘,让叶问和张永成很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