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去定位子,晚上一定要来。”
“好,一定到。”阿基起身相送。
“右哥!”左小右和黄粱正要走,阿基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叫住了他。
“怎么了?”左小右转身。
“右哥,你师父好像还没有被批准教拳,这件事你知道吗?”阿基问道。
“怎么?”左小右故意皱皱眉:“教拳还要批准?找谁批准?”
“是这样的。”阿基赶紧把香江开馆授徒的规矩说了一遍,“所以右哥的师父必须要站出来接受各武馆师父的挑战,只要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了。然后每月缴纳一百块钱会费,就可以平平安安的教拳了。”
“原来如此。”左小右点点头:“我会转告师父的。对了,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洪伯?”
“当然要告诉。”阿基带着几分骄傲的道:“香江武馆的规矩都是师父订的,并不是师父霸道,每家武馆交的会费大部分是要拿来疏通洋人的,如果没有师父疏通,他们根本没办法平安教拳。”
“教拳跟洋人有什么关系?”黄粱不明白。
“谁让洋人现在管着香江呢!”阿基也有点无奈:“你们是不知道,为了我们这帮徒弟和那些拳师们能有口饭吃,师父在洋人那里也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