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点点头：“我明白。”
“去洗个澡。”左小右转身：“换身衣服，跟我去办点事。”
“好。”
……
第二天，左小右放下身边所有的事，去了哑女家。
三天到了，他想听听哑女的答复。
“对不起。”哑女脸上带着浓浓的愧疚：“我不能答应你。”
“……”望着哑女不肯抬起的脸，左小右轻叹一声：“别说对不起，我尊重你的选择。”
“对不起。”哑女虽然低着头，却依旧用手语道歉。
“没关系。”左小右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也要离开上海，去国外了。”
哑女抬起了头。
“有国外的商人看上了我的画，想让我去国外发展。”左小右微笑道：“国内毕竟不安全，而国外除了安全，机会也更多。所以你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是我要对你说抱歉才对。”
哑女连连摇头。比划道：“那套房子你卖掉吧！我不能接受。”
“那房子可是你的。”左小右微笑道：“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就算你不选择我，那套房子和保险柜里的东西也都是你的。我喜欢你，只希望你能好，和你选择谁无关。”
哑女眼睛湿润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