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右道：“我不是说了吗！智子本身就和我们所认知的鬼不同，她有今天。虽然出乎预料，却也不是无迹可寻。而小倩……”
聂小倩眨了眨眼睛。
左小右道：“在我看来，小倩完全是得益于修炼的功法。”
“噬鬼玄经吗……”后土若有所思。
“我从没听说过，通过吸收怨气就能够成长的修炼方法。”左小右道：“民间传说中，也许的确有鬼怪能够通过吸收怨气而壮大自身，但它们也会因为怨气越吸越多。导致它们自身变成怨鬼、厉鬼，最终被人消灭。可是《噬鬼玄经》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越是吸收怨气，自身反而越像圣母，我都怀疑未来某一天，小倩会不会变成观音菩萨。”
聂小倩呵呵一笑，笑的很甜美。自己都被美好的未来陶醉了。
“那《噬鬼玄经》是从哪里得来的？”后土问道。
“是在《倩女幽魂》世界中得来的。”左小右说道：“当年在那个世界，我因为没有修炼功法，就四处游历，希望找到修炼的途径，然后让我遇到了一个老乞丐……”
左小右一点点把他在《倩女幽魂》世界中的经历说了一遍，并着重说了一下老乞丐的种种。即便到了现在，左小右依旧觉得那个世界被他认作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