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面就看出一个人的大概,却不想先生就有,一眼就看出窦良心术不正。”
“如此说来,那窦良莫非?”
“不过是些许麻烦,先生无须忧虑。”陶方将手一摆,忽然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先生,有件事,不知是否可与先生讲。”
“陶兄但说无妨。”左小右心说,这陶方已经对窦良产生怀疑,看来离项少龙出场也为时不远。只是项少龙出现后,他该如何行事?又如何处置与项少龙的关系?到时项少龙问起他如何过来,又该如何说?
“先生,昨夜也非是陶方有意偷听,实是先生雄风太胜,陶方想问问先生,于男女之事上是否有什么秘方?”
“呃……”听了窦良的话,左小右不禁有些尴尬,说来也是,荒郊野外的,马车也不隔音,昨夜玩的尽兴,却是让这营地的人听了床去。
左小右干咳一声,道:“秘方也非是没有,只是荒郊野外,药物不全。待到了邯郸之后,在下再为陶兄配置一些药物,保管陶兄大展雄风。”
左小右虽然不懂威哥的配方,但他在网上也查过不少有关壮阳的消息,而且他曾经和一些站街女有过感情,那些站街女为了让他有个好体格,可是借着职务之便弄了不少滋阴补肾的配方,左小右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