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是到邯郸去探亲,迷失了路,才走到这里来,若大爷肯告诉鄙人到邯郸如何走法,实感激不尽。”这时他的声气说话,均已学得七、八成这个时代那种方言与谈话的方式了。
元宗微微一笑道:“我并不是甚麽大爷,只不过见你体格魁梧,一表人材,虽落泊至此,两眼仍有不屈傲气,才出言相询。告诉我,你有什么才能?”
项少龙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懂,只有一身牛力,不怕做粗活和打架。”
元宗微笑道:“你懂使剑吗?”
项少龙当然点头。
元宗淡淡道:“随我来!”推开庙的后门,没于门后。
项少龙追了过去,里面别有洞天,是个荒芜了的后院,四周围着高墙,中间还有个乾涸了的小池,另一端是间小石屋。
元宗拿着一对木剑由屋内走出来,抛了一把给项少龙。
项少龙接剑吓了一跳,竟比普通的青铜剑还要重了几倍,木体黝黑,不知是什么木制成的。
元宗看出他的讶异,道:“这是千年榴木制成的重剑,好!攻我两剑看看。”
项少龙拿剑舞了两下,摇头道:“不!我怕伤了你。”
元宗眼中射出赞赏之色,笑道:“假若你的剑能碰到本人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