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日本人丢个自行车,德国人丢个钱包,可都是一、两个小时就破案啊,你自己说,这是不是你们警察做的事情?”
范先前叹气道:“我是真想揍你,再见。”挂断电话。
张怕撇撇嘴:“说不过就跑,没意思。”
张白红冷着脸走过来:“你这是闲到了是么?”
张怕马上放下手机:“报告导演,绝对不是,小的马上干活。”
没办法啊,张老师指望三位女神级副导演,必须放下架子和面子。由此,剧组众人倒是看场好戏,纷纷说着,这应该是全世界最没有权威的导演了。
还记得有个吴成远么?那家伙又坐不住了,一通电话打过来:“咱说好的戏,你到底拍不拍了?不拍电影,换电视剧也行,就像《跳舞女孩》那样,名字都替你想好了,《武校男生》。”
张怕苦笑道:“大哥,您对对子呢?”
吴成远说:“不论武校还是舞校,面对的主体都是孩子,你忍心让许多孩子走歧途、甚至被人骗么?”
张怕连辩解的想法都没有,淡淡应上一声好,再说上几句话,结束通话。
接到这样的电话,张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在他们的口中,自己好像就该去做这些升华灵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