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来的。”
张怕说:“那你现在这样,不可能不被抓到的。”
“是啊,我知道。”唐军说:“逃亡好累,真心劝你一句,以后犯了事情,如果不能逃去国外,就别逃了,什么什么都要身份证,哪儿哪儿都有监控头,根本不可能藏起来。”
张怕说:“那你还去京城?”
唐军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我是想去做票大的,反正是死,为什么不轰动一些?”
张怕轻出口气:“还好你没做。”
唐军说:“不是没做,是没机会做,何况没有目标,总不能滥杀无辜。”
张怕问:“你现在呢?”
“我现在?我现在就希望你把我的故事写出来。”唐军说:“看我的发型,我是故意的,一定要这么剪,我是个军人……虽然是逃兵。”后面五个字的声音很小很小。
张怕说:“我是真不敢写啊。”
唐军笑了下:“那别的呢?”
“什么别的?”张怕问。
唐军说:“我当兵的故事。”
“哦。”张怕说:“不用说了,说了也不写,没有意义。”
“倒也是。”唐军说:“就当我喝多了发牢骚,说说这么些年的苦。”唐军侧过身体看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