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钱吧?”
张怕说:“继续查,他一个关在监狱里的人,能把钱花去哪里?”
刘子章点点头没说话。
张怕说:“想起件事,我去看段大军的时候,他好像是说过,一直没朋友来看他。”
刘子章没接这句话,拿笔记下来。
看他的表现,张怕马上反应过来:“除了我以外,还有人去监狱看他?”
刘子章笑了下:“这个不重要。”跟着再问:“段大军有没有说过仇人什么的,恩人也行,他有没有说起过别人?”
张怕想了下回道:“没说过。”
“你能肯定?”刘子章问。
张怕说:“这有什么肯定不肯定的?反正我记得没有,要是有的话,就是我记错了。”
刘子章拿起笔记本又看两眼,再问道:“段大军欠别人钱么?”
张怕问:“你这是做好笔记了问我?”
刘子章说:“不能算是笔记,是因为一件案子里面涉及到段大军,而你又来监狱看他,所以才找你问问。”
张怕想了下说:“我也有个问题。”
“你说。”刘子章说道。
张怕问:“段大军是正常死亡么?”
一句话噎住刘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