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没提过呢。
禾母没好气地瞪他:“你看车的时候,盯着它半天挪不开眼,哪个还能不晓得你喜欢哪辆啊?”
“是吗。”禾父憨笑着摸摸鼻子,随即和禾母想到了一块儿,转头问闺女:“你别不是问人借的吧?回头让你妈取了钱,赶紧给人还了。”
虽说这车的价格超出了俩口子的预期,可买都买了,总不能反悔吧。
人舅甥俩帮着自家砍价又打折的,出了这么多力,回头要是还麻烦人家退车,这口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的。
孰料,他见闺女笑着拍拍口袋:“放心啦,是我炒股赚的,一早就说我来买,可妈不答应,只好偷偷把账结了。”
禾父眼冒蚊香圈地看禾母:“闺女说的是真的?”
“是说过,可我哪儿知道她炒股能赚这么多啊……”禾母松了口气之余,没好气地嘀咕。
赵赫倚在他舅的办公室门口,远远看着正和家人笑语连连的人儿,心头的蠢动越发明朗。
原以为时间久了能放下,事实却是——越想忘记牵念越深。
这可如何是好……
“想不到你喜欢这类型的啊。”
他同学兼未来的舅母弟弟罗刚,凑过来打趣,被他一巴掌挥开了:“